医院,张圣知道地址。他从品茗轩出来后,正想上公交车,但侯秀丽马上拦了部出租车,拉着张圣往上坐。
张圣问:“要这么奢侈吗?还得打的去。你很有钱吗?”
侯秀丽笑说:“这小钱还是有的,你放心。时间就是金钱,你现在的时间比钱贵。”
上车后,侯秀丽挨着张圣坐在车后排,“你还不想让我跟?你看车费有人出,还有个美女粉丝粘着,而且还是个大美女,多少人梦着流口水呢。”
“大美女?”张圣心里想,好像是哦。认识了这两天,他都没有认真观察过侯秀丽。他侧头看侯秀丽,见侯秀丽真的是个大美女,五官精致,就是精雕细琢出来的。两道眉毛上扬,有点英气;两只眼睛大大圆圆,水灵迷人;一只樱桃小口滋润诱人。上身的白色短袖搭配一条短裙,那质地一看就很有档次。
侯秀丽也是调皮,不仅没有羞涩,反而用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盯着张圣看,反把张圣看得脸红了。
张圣转过头去,“大美女,认我这只蟑螂为哥,不是委屈你?”
侯秀丽突然想起,张圣说了好几次蟑螂,她总觉得蟑螂这名称刺眼、听着不舒服。她想张圣既然这么叫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她马上用手机搜索了蟑螂:蟑螂又名蜚蠊,是世界上最古老、繁衍最成功的一个昆虫类群源。起于泥盆纪,为腐食动物,喜昼伏夜出,居住在洞穴内。经得起酷热及严寒的考验,至今分布相当广泛。蟑螂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昆虫之一,曾与恐龙、三叶虫、邓氏鱼等古老的生物生活在同一时代。甚至比陆地上第一只恐龙诞生还要早1亿多年。根据化石证据显示,原始时期的蟑螂约在4亿年前的志留纪出现于地球上,生命力和适应力越来越顽强,一直繁衍到今天,广泛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。值得一提的是,一只被人类摘头的蟑螂可以存活9天,9天后死亡的原因则是过度饥渴。
侯秀丽看过蟑螂的信息后,脑子里马上闪过三个关键词:神奇、韧性、平凡。“没有想到蟑螂这么不起眼的一只小生物,是地球上最早,而且活得最久的动物,怪不得你这么欣赏它,自号蟑螂。”她看见张圣也在看手机,而且神情怪异,便探头往张圣的手机上看。视频和信息是薛猛发来的,他告诉张圣,现在校园里都在热议张圣的神奇武功。特别是那些女生,已经结伙在自然科学系教室、宿舍里寻找张圣,让张圣小心点,不要被美女吃掉了。张圣告诉薛猛让他们发几条掩盖,说那录像有误,是快进键下载的,不是真实的,现在世界上哪有这样神奇的功夫。
“没想到你真的这么低调,佩服。我也帮你找朋友发几条。”侯秀丽一边发,一边说:“是啊,树大招风。”她马上盯着张圣说:“现在你有妹妹了,不能再拈花惹草。”
“有妹妹与拈花惹草有直接关系吗?”张圣问后,马上补了一句:“你看,一个大美女在身边,我都没上心,怎么会拈花惹草?”
“也是,你这只没心没肺的蟑螂。”侯秀丽很满意。
梁大生的母亲住的是神经科,在住院部九楼。张圣和侯秀丽直接找到9楼12房。
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梁大生见到张圣很高兴,他身高一米七八,大圆脸,一看就是实诚的人。
“打的过来的。”张圣向病床上的梁大生母亲拱手问候:“伯母好,我是梁大生同舍同学。”
“伯母好。”侯秀丽跟进问候。
“这位是?”梁大生问张圣。
“我妹。”张圣知道梁大生满眼疑问,“我先看看你妈的病。”
梁大生母亲林花花口语不清,“唔、唔”地回应张圣和侯秀丽。
张圣见林花花嘴唇向左?斜,右侧鼻唇沟变浅,右眼闭合不全,右颜面神经麻痹。他用透视眼审视一阵后,拉着梁大生到外面楼梯通道无人处告诉梁大生:“伯母得的是风湿闭阻脉络症,要祛风湿,通脉络。”
“能治吗?”梁大生担心地问:“我们住了一星期,都没有好转。”
“应该能治,医院里,要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张圣严肃地盯着梁大生,“我们是兄弟,我没有行医资格,而且也不敢打保票。”
“老大什么时候骗过我?你就说怎么治吧。”梁大生很干脆,他知道张圣是中医世家,对这些疑难杂症有一手。
“我到外面开间钟点房,个把小时就够了。”路上张圣已经想到这事。
“好,查房已过,我就说散风去。”梁大生很期待。
“我们先去,登记好房间告诉你。”张圣要找个安静的地方,他还有个担心,不知自己发气会不会正常。
“好,麻烦老大了,钱等下发还给你。”梁大生返身去病房。
张圣和侯秀丽去院外。
医院外面许多旅店、民宿都开有钟点房,让病人家属临时休息。张圣找了家一般的旅店,缴了六十元,有两个小时的支配时间。
这是两床带卫生间的套房,进房后,侯秀丽调皮地问:“你业务这么熟悉,是不是经常开钟点房啊?”登记时,女服务员就用不寻常的眼神瞟她。
“啊。”张圣反应过来时,也抿起嘴唇邪笑,“现在就我们两个人,你小心。”
“你敢。”侯秀丽知道张圣也在开玩笑,“你真的会治?”
“就是没有把握才躲到这里来。”张圣到卫生间洗手。
“没把握就别治,这可是生命。”侯秀丽跟进洗手间。
“不是治病没有把握,是发气没把握。”张圣解释,“你不是见过,我有时是神人,有时是常人。没有气的话,就是正常推拿,对病人无害。”
“这样啊,吓死宝宝了。”侯秀丽双手抱胸,“我就想病人面瘫那么严重,你怎么轻易的就给治。”
“兄弟母亲,总得试试。”张圣当然对自己还是有把握的。
梁大生推着林花花也到了。
“兄弟,我再说一遍,治好治不好,对外都不要声张,因为她是你的母亲,兄弟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,我有责任尽力。”张圣再次严肃申明。
“我知道老大是重情的人,不然我们也不会是兄弟。”梁大生和张圣将林花花扶到床上躺下。
张圣面对林花花凝神贯注,这次马上阳气罐身,浑身鼓满气力。他刚才就看到林花花的右颜面脉络扭曲,有的挤成一团,他将手掌贴在林花花右脸,运气梳理林花花的脉络。
时间慢慢过去,林花花右脸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舒展,最后,林花花的口眼都正常了。
张圣用了一个小时,将林花花脸上的脉络梳理回原位。他收手后,双手禁不住乏力地颤抖。他坐到隔壁床上,不住地大口喘气,脸色苍白。
梁大生喜出望外,马上俯身摸着林花花的脸,激动得眼泪都丢下来了,“妈,好了,全好了。”
侯秀丽看着林花花面相的不断变好一直激动着,这时见张圣坐下来,哪里还控制的住?她也立马坐在床沿上,揽住张圣,“太棒了、太神奇了。”她知道张圣累坏了,不停地用手在张圣的背上抚摸,要帮张圣舒气。
林花花摸了摸自己的脸,更是喜出望外,“真的好了?”她的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梁大生返身抱住张圣,由于冲劲太大,张圣被他压在床上了。“老大谢了。太棒了。”
侯秀丽见梁大生抱向张圣马上离开站起,见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,眼眶也红了。
“好了,好了。我还累呢。”张圣自己也开心,这是他第一次用气功给病人治疗,而且是完美。他等梁大生放开站起后,也起来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出笔和纸,迅速写了:羌活五钱,防风五钱,细辛六钱,白芷五钱,川芎五钱,黄芩五钱,甘草三钱,秦艽一两,苍术两钱,当归三钱,炒僵虫三钱,蔓荆子三钱,黄芪二两等。他递给梁大生:“其实用中药也能治,只是慢点。你还是用副中药巩固下。”
“张圣,谢谢你。我听大生经常说你,大生有你这么个兄弟,真是走大运了。”林花花说话完全正常了。
张圣瘪嘴笑笑,“一样,我有大生兄弟一样幸运。”他转向梁大生说:“你们对外就说一直在喝中药。”他想想,“算了,你们就在这里住一夜,不然这么快回去不好解释。”
“行,我们听你的。”这次林花花先开口了。
青牛归来